《一条安达鲁狗》里那只被割开的眼睛,快一百年了还在割谁?
昨天在修复版影厅重看,发现最不舒服的不是割眼那一下,而是之前云划过月亮的那两秒——它提前告诉了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你却没法阻止。布努埃尔说这段是他和达利拼梦拼出来的,但我觉得它更像一种剪辑的暴力:把两个不相干的画面接在一起,观众的大脑自己会造出因果。想问问大家,还有哪些片子的"不适感"是靠剪辑本身完成的,而不是靠血?
在光影的世界里,遇见同样热爱那些怪片子的你
最开始只是一个凌晨三点的念头。那天晚上我看完一部黑白片,字幕滚完,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声音。我特别想跟人说点什么——不是影评,不是打分,就是那种"你有没有看到那个镜头"的冲动。可翻遍通讯录,我不知道该发给谁。
后来我发现,有这种时刻的人不止我一个。有人看完一部三小时的慢片,在沙发上坐了很久;有人淘到一盒旧录像带,找不到人一起拆封;有人自己拍了八分钟的短片,剪完不敢给任何人看。他们缺的不是资源,是一个能接住这句话的人。
变态视频就是为这些时刻建的。这里的"变态"不是贬义,是一种偏爱——偏爱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镜头,偏爱别人快进而你反复倒回的那几秒,偏爱一部片子看完之后你没办法立刻说清楚的感受。
所以我们定了几条规矩:不比谁看得多,不比谁懂得深,不聊评分高低,也不催你"赶紧看"。你可以喜欢一部所有人都说烂的片子,也可以讨厌一部被捧上神坛的经典。我们只在意那些真正把你钉在椅子上的瞬间。
如果你也曾在深夜看完一部没人听过的电影,然后对着天花板发呆——那这里就是给你留的位置。欢迎你,怪片爱好者。
八位不同类型的怪片爱好者,看看谁和你在同一个频率上。
六条正在被讨论的帖子,观点不一定对,但都是真的。
昨天在修复版影厅重看,发现最不舒服的不是割眼那一下,而是之前云划过月亮的那两秒——它提前告诉了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你却没法阻止。布努埃尔说这段是他和达利拼梦拼出来的,但我觉得它更像一种剪辑的暴力:把两个不相干的画面接在一起,观众的大脑自己会造出因果。想问问大家,还有哪些片子的"不适感"是靠剪辑本身完成的,而不是靠血?
从大学开始系统性看恐怖片,十年下来,血浆、跳吓、怪物都免疫了。真正还让我不舒服的是《女巫布莱尔》那种"什么都不给你看"的处理——恐惧来自信息缺失。所以现在我的标准变成了:它能不能让我怀疑摄影机的可靠性。有没有人和我一样,越看越难被吓到?这算进步,还是一种损失?
第一遍:这什么。第二遍:快进。第三遍:睡着。第四遍:在"房间"门口那场戏突然懂了。塔可夫斯基拍的从来不是科幻,是信仰危机——人最怕的不是愿望无法实现,而是站在可以实现的门口,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愿望。有没有同样被这部片子"延迟击中"的朋友,想找人聊聊。
纯脑洞。想象一下:擎天柱站在锈蚀的废墟里,镜头缓慢横移两分钟,旁白念一段关于记忆与水的诗,然后他说"我不能再变形了"。全片没有一场打斗,最后二十分钟是他在雨中凝视一只生锈的齿轮。感觉会很难看,又感觉会很好看。大家来发散:哪个商业 IP 被作者导演接手后,最有可能变成一部怪片?
先说我自己的——克里斯·马克的《堤》,全片几乎都是静止照片,只有一秒钟有运动,但那一秒让我坐直了。短片这个形式被严重低估:它不需要交代世界观,只需要制造一个无法关闭的念头。求推荐,最好是能在线找到的,画质无所谓,高清固然好,但念头比像素重要。
我刚用手机拍完一支八分钟的短片,成本不到两百块。拍的时候才发现,限制反而逼着我想清楚每一个镜头为什么存在。但剪完又觉得粗糙得不敢给人看。想问问社区里自己动手拍过的人:你会先追求"完成",还是先追求"好看"?以及,低画质在今天是缺点,还是一种可以被使用风格?
六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,适合慢慢想,也适合吵一吵。
颗粒、划痕、曝光漂移,曾经是技术缺陷,现在成了风格标签。当滤镜可以一键生成"胶片感",我们怀念的到底是介质,还是那个不完美的年代?
是看得太多、阈值太高,还是我们习惯了一边看一边刷手机?被击中需要专注,而专注正在变成一种需要刻意练习的能力。
当任何看不懂的片子都能被归为"实验",这个词就失去了边界。它是勇敢的探索,还是逃避叙事的借口?两边都有话说。
一边是耐心被切片,一边是慢片重新流行。同一个时代里,两种极端同时存在。也许问题不在于时长,而在于你是否愿意交出自己的时间。
每年都有人宣布它死了,每年都还有人在拍。变的可能不是创作,而是发行、放映和看见它的方式。死掉的是渠道,还是我们找它的耐心?
不是最经典的,不是最有名的,而是那部你找了很多年、画质糊到看不清、却始终忘不掉的。说说是哪一部,以及为什么是它。